天一生水地六成之(天一生水 地六成之)

天一生水地六成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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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一生水,地六成之;
地二生火,天七成之;
天三生木,地八成之;
地四生土,天九成之;
天无生土,地十成之。
乃中华传统文化神秘基因–《河图》,对古人观测天象自然规律变化的总结。

“天一生水,地六成之”是指每年冬月冬至前,水星出现在东方,正当冬气交令,万物蛰伏,地面之上唯有冰雪与水。

“人法地,地法天”,大地气候之变往往跟随并滞后于天道之变,冬至前后天道冰雪始凝,真正达到至极,多在腊月冰雪乃成,正月方化为雨水(今年雨水节为正月十五)。

此雨水乃天上气候变化所起,又值正月,故有“天一生水”之说。以后随气温回暖,大地水气升降,至六月大暑到达极限,又与立秋之寒气交合,遂成大雨,亦称六月为雨节。

缘于大地蒸腾之气,所生成雨水最大,故曰“地六成之”。窥一斑而知全豹,处一隅而观全局。由此可见,泱泱中华,文化之博大奥深!

0204感觉仲六月将尽,虽有几场短时阵雨,似有不畅之意。下午四时许,见西边天色阴暗,凉风撩起低垂的柳枝,大有一场山雨欲来之势。

处理完案牍之累,告假直奔子路镇而来。一则为刚刚被高考“二本”录取的侄孙鹏程送去特殊红包祝贺,为晚辈们树立学习之榜样;二则也顺便去看望鹏程的奶奶,我的大嫂,已经好几个月没有看望她了。

大嫂今年76岁,已是四世同堂的太字辈了。我家弟兄七个,没有姊妹,我排行老六。大嫂自小就来我们家,说是小媳妇儿,或者叫童养媳吧!其实都是穷苦人抱团取暖。

大哥1991年因结肠癌去逝,终年49岁。大哥离开几十年,大嫂带着一女四男,熬到现在儿孙曾孙近30人,受了不少苦。

俗话说:长哥长嫂如爷娘。大嫂在我的心目中,是一直当作母亲一样敬重的!

没有姊妹的家庭里,我的母亲很苦很累,男孩子大的带小的只能干些粗活,浆洗缝补常常是嫂子们帮忙。因为是老大,大哥大嫂担当的格外多些,无论是孝敬老的,还是照顾小的,表率作用也做得最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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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哥对我的关爱,至今仍历历在目。俗话讲:穷莫当长子,富莫做幺儿。在我上高中的时候,我的家庭已是相当困难,父母疾病缠身,丧失劳动能力。

我的学业全靠四哥四嫂微博的工资支撑着,尽管他们也才刚刚组成家庭,还要给父母看病。其他弟兄各自带着一家人,也在艰难度日。

大哥总是想法给我以资助。记得有一次大嫂好不容易积攒一篮子鸡蛋,他拿到街上卖掉给我买了一件白的确良衬衣送到学校。还有一次他专门跑到学校,把他手上戴的,别人还账兑给他的手表捋下来戴在我手上,嘱咐我好好学习。

这块表,一直伴随我考上大学、上完大学、走到工作岗位,直至到大哥去世那年弄丢了,再怎么也找不到。

记忆最深刻的,有一年寒假回家,大哥看着我蓬乱的头发、饿得细长的脖颈,立即烧了一盆热水,亲自把我的头颈洗得干干净净。也不顾刚刚磨成的糯米粉还没沥干,就抠起一坨,给我下了满满一碗汤圆,看着我吃完。

大嫂对我们弟兄更是呵护、关爱有加。对大一些的弟兄就像大姐一样,对我们小些的弟兄更像是母亲一样的关怀。

没有哪个小叔子没有接受过大嫂的照顾,从洗衣洗澡到喂水喂饭。我的高中阶段,由于母亲身体不好,每逢周六回家,不管多晚都是大嫂夜里帮我炒好一坛腌菜,我带着连夜返校。

直到现在,这些难忘的镜头,依然会在我的梦境里浮现,醒来时不禁一阵唏嘘,难抑眼角的湿润!

大嫂的白发一天比一天多起来,许是孙子考上大学带来的喜庆,这次见面她的精神格外的好。我夸她说:孙子考上大学也有你的一份功劳,今天也给你发个红包吧!大嫂退让着:总花你的钱,不要。一边说:原来想考个一本呢,才考了二本。我知道大嫂是谦虚话,我感觉到她心里的自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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完成此次的任务,开始驾车回转,来时乌云已变成啪嗒啪嗒的雨点,敲打着我的车顶。

避开大道,我特地把车开进树荫浓密的乡间公路,谁知还没前进500米,一颗大风刮倒的水杉树横亘在路面。我只好折转头,从另一入口驶入。

在这盛夏的午后,我独自一人,行驶在密云笼罩的乡间公路,两旁的水杉在车子雨刮器的摆动中向后闪去。我故意放慢速度,好好享受这场夏雨带来的清凉与宁静。

只是偶有树上脱落的枯枝落下,砸到车顶篷,声音很响,有时甚至好像玻璃碎裂的声音,极不和谐。

带着忐忑,果不其然,行程几乎完成一大半,前面几辆车停在路边,下车一看,才知道路面被一棵更大的树横档着,只能再次折转头。想着归途的不顺,干脆回到村里,吃了晚饭再走。

电话里给老幺报了伙,车子径直开回老塆河边。说来也怪,回老塆的路上,雨也停了,西边的天空开始发亮。

正如东坡先生之《定风波》,一会儿还是滂沱大雨的“穿林打叶声”,一会儿却是雨后的“山头斜阳却相迎”。真是天道变化无常,“回首向来萧瑟去,也无风雨也无晴”,人生何不如此!

雨霁天晴的乡村显得格外清新,半大的石榴被雨水一洗,脸儿涨得更红,正需要阳光曝晒,鼓足劲儿充实着果子;秧田里的水稻正在灌浆,没有猛烈的太阳照射,怎么也长不成饱满的稻米;

满树的梨呀枣的,也急等着阳光的照耀,来提升糖分的储备,好应季地成熟了自己;而几近干涸的荷塘里、稻虾供养的水电边,小鱼小虾早已干热得喘不过气了,急盼着更多阴凉和雨水;

小河的红叶亦是渴望着连绵细雨,以待再整昔日妆容……万物所需所求,真是千差万别!《西厢记》里有段唱词:
做天难做二月天,
蚕要暖和参要寒。
种菜哥哥要落雨,
采桑娘子要晴干。
要我说,六月天也不好做,还是顺应自然的好,顺应自然才能造就万物,正所谓“孤阴则不生,独阳则不长”。

老幺催促晚饭的电话打到河边。晚餐很简单,都是家常菜,一盆春卷烩豆腐,一盘焖土鲫鱼,一盘老豇豆焖腊肉,一盘清炒白莲,一盘素炒南瓜杆,一锅大米粥,一壶黄酒。

王良、王勇俩侄子听说我回来,也一人一副碗筷一起吃起来。我开车没有喝酒,大家边吃边聊,中间提到中午老幺的农家饭庄来了不少客人,说是给故去的老人烧月半儿的。

一句话提醒了我,打开手机一看,果然七月初一!进了七月门儿,该是为死去的亲人烧月半儿祭祀的节日了。

回想返程的两次被拦,想起惊恐的树枝敲打门窗的声音,该不是父母怪我在他们的节日里没有回来看望他们吧?是该给父母化些纸钱了!

放下饭碗,约了王勇,在村里小超市里买了两墩黄裱,送到父母坟前,细细地焚化,深深地叩了三个头,方才平静下心头的牵挂。

返城已是傍7点多了,迎着习习凉风,道路也显得顺畅平坦。回头见一抹火红地晚霞,正簇拥着那轮红日,慢慢坠落在西岭之下。

2019.8.1(农历乙亥年七月初一)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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